巴菲特交卷！阿贝尔发布首封致股东信 伯克希尔Q4运营利润跌三成

巴菲特最后的答卷。

当地时间2月28日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发布了2025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务业绩。财报显示，公司四季度运营利润同比大幅下滑超29%，这也是沃伦·巴菲特担任首席执行官期间的最后一份季度财报。2026年起，格雷格·阿贝尔正式接棒CEO一职，巴菲特则继续担任公司董事长。

从资本市场表现上，巴菲特执掌公司期间为股东创造了无可比拟的财富价值。数据显示，自1965年以来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复合年增长率达19.7%，几乎是同期标普500指数复合增长率的两倍；该时间段内公司整体涨幅超6099294%，而标普500指数包括股息在内的涨幅仅为46061%。

巴菲特收官数据不完美

财报数据显示，伯克希尔2025年四季度运营利润为102亿美元，较2024年同期的145.27亿美元下降超29%，业绩下滑的核心原因是公司保险业务的显著疲软。其中，保险承保利润同比暴跌54%，从去年同期的34.1亿美元降至15.6亿美元；保险投资收入也下滑近25%，由40.88亿美元减少至31亿美元。

全年维度来看，公司2025年运营利润为444.9亿美元，较2024年的474.4亿美元有所回落。保险业务全年表现同样承压，承保利润从2024年的90亿美元降至72.6亿美元，保险投资收入由136亿美元微降至125亿美元。

包含股票市场投资损益的整体净利润方面，四季度录得192亿美元，较2024年同期的197亿美元小幅下滑。2025年全年整体净利润为669.7亿美元，较2024年的890亿美元出现明显下降。

对此，伯克希尔在财报中提醒投资者，单季度的投资损益通常不具备实际参考意义，相关数据会让不熟悉会计规则的投资者对每股净收益产生严重误解，建议市场更关注反映公司核心经营状况的运营利润指标。

财报还披露了公司资本运作及现金流情况，2025年四季度巴菲特依旧未进行公司股票回购操作。尽管无回购动作，公司现金储备较三季度的历史峰值3816亿美元小幅下降至3733亿美元。

资本市场表现上，2025年伯克希尔·哈撒韦A类股涨幅为10.9%，落后于标普500指数17.9%（包括股息）的涨幅，但巴菲特执掌公司期间为股东创造了无可比拟的财富价值。新任CEO格雷格·阿贝尔在其首份致股东年度信中指出，自1965年以来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复合年增长率达19.7%，几乎是同期标普500指数复合增长率的两倍；该时间段内公司整体涨幅超6099294%，而标普500指数包括股息在内的涨幅仅为46061%。

新任CEO首次撰写给股东的信

作为巴菲特任内的收官财报，此次业绩公布也标志着伯克希尔公司正式迈入“阿贝尔时代”。公司新任CEO格雷格·阿贝尔在随财报发布的年度信中承诺，将延续巴菲特打造的以财务实力和资本纪律为核心的公司文化，继续坚守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长期价值投资理念。

他在信中称沃伦·巴菲特堪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投资者，数代人都受益于他的投资智慧。自1967年收购国民赔偿保险公司以来，他作为杰出的CEO践行打造顶级保险业务的愿景，利用浮存金在全美各核心经济领域完成成功投资。巴菲特与查理·芒格携手将伯克希尔打造成基业长青的企业，融合世界级的资本配置能力与前瞻性领导力，让公司从创始人掌舵成功过渡为能稳健走向未来60年的企业。60年来，伯克希尔始终将股东视为真正的合作伙伴，这一理念成为公司最珍贵的财富。

但阿贝尔承认，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，复利效应的边际递减成为客观现实，这一点公司始终清晰认知；未来公司的核心目标不再是高增速，而是实现每股内在价值的稳步增长，同时持续管理下行风险，为股东守护财富。

在信中，阿贝尔将公司的基本优势总结成六个，包括：

1. 去中心化模式，选拔最优管理者，赋予充分自主权，最小化官僚主义，要求管理者承担责任、坚守诚信；决策由业务一线做出，这是公司的竞争优势。

2. 诚信至上、言行一致、坦诚透明，兑现承诺；巴菲特名言“为公司亏钱可谅解，毁公司声誉必严惩”是核心准则，对违规行为零容忍。

3. 财务实力 ，维持“堡垒式”资产负债表，审慎少用债务，目前现金及美国国债持有量超3700亿美元，兼具抗风险能力与投资“弹药”。

4. 资本纪律，资本配置聚焦能带来风险相匹配回报的机会，评估标准为“长期每股内在价值增长”；坚守能力圈，投资可理解、有持久竞争优势的企业。

5. 风险管理，CEO兼任首席风险官，是核心职责；保险业务由Ajit主导，其精准的风险定价能力行业顶尖，公司不承担定价不合理的风险。

6. 运营卓越。以长期竞争地位而非短期业绩评估业务，员工持续超越客户预期、提升效率；在压力下保持高效执行是核心要求。

此外，对于现金分红，阿贝尔表示，伯克希尔对于现金分红的态度始终是：只要留存收益中的每1美元有合理可能为股东创造超过1美元的市场价值，伯克希尔就不会派发股息。董事会每年都会对这项政策进行审议。

总的来说，在首次执笔给投资者的信中，阿贝尔表示将坚定传承巴菲特与芒格打造的文化、价值观与资本纪律，这是伯克希尔的立企之本；但也坦诚面对 2025 年业绩的短期承压，客观分析行业周期与自身业务的问题，明确各板块的提升方向。阿贝尔同时清晰界定自身角色与公司未来的发展逻辑，直面规模带来的复利挑战，以“每股内在价值长期增长”为核心目标，坚守保险核心、强化非保险运营、审慎资本配置，确保公司平稳过渡并走向未来。最后，他也向股东传递明确信心：伯克希尔的核心竞争力未变，管理团队将以受托责任为核心，继续守护股东利益，延续公司的基业长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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